只见唐大同站刚刚走到酒吧门口,叫了声方承越的名字,他扭头对他挥挥手,快速站了起来,轻飘飘地对她说一声“失陪”就离开了,竟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
张丽莎沉默的坐着,一动不动,对着他的酒杯出神。
“别为泼出去的牛奶哭泣。”一个懒洋洋地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上帝为你关闭了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张丽莎没有回头,想也不想就回答“门都没有了,我也不稀罕那一扇窗!”
“覆水难收!什么男人比一个姑娘家的自尊更重要?张小姐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明明是玩世不恭的语气,却比刚才更有说服力似的。
张丽莎听了,神色一凛,眼神复杂的转过身子,望了望来人,一个细瘦高挑、风度翩翩的白净男人站她面前,含笑望着她。
他手里端了两杯酒,极有教养的神态让他看上去既风雅又不轻浮,仿佛刚才那番话根本不是从他的口里吐出来。
张丽莎一时想不出来用什么话反驳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男人。他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比她还年轻,不见得有多少爱情经验,却又做出一副很老道的样子。
他又说“我们飘洋过海,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异国他乡求学,你瞧瞧,那些不痛不痒的西谚哪有我们的老话这么一针见血!说出来能让你痛彻心扉!”
张丽莎虽不至于深受震荡,但也不得不认同他的话。这人的身形又直又正,她下意识的挺了挺后背,重新打量了一下他,“你是谁?”
“在下金昆廷!幸会!”他把另一杯酒递给她,并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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