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低头用手把打了结的流苏从他的扣子上解开。
郑征西一边走,一边用手一扯,没扯开。
方承越抬头看了郑征西一眼,朝她走近了两步,手里还握着一截子披肩,生怕被她拉扯坏了似的。
郑征西只好站住。
他这才又低下头,专心去解那打了结的流苏。
大堂里人来人往,不断有人朝他们看。
等了一会儿,郑征西低声埋怨“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郑征西一阵风飘到方承越面前,真恨不得把流苏披肩拽坏了算了,一想到这是父亲从送的,到底不忍心糟蹋这么好的东西。
丝绒的织物又轻又软,线头特别细,郑征西才发觉方承越是怕把披肩的流苏扯脱线,故而特别小心……他这个人,心细起来,比她还心细,在一些细节上一点也不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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