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多久算多久。”
“西西,这是老爷子送给你的嫁妆,你想怎么处置?”郑宝安问自己的女儿。
这么久以来,郑宝安和方承越还是首次在餐桌上讨论时政,听她父亲这样问,把郑征西弄得一愣,又转头问方程越“把酒换成军火,有多大的回报?”
“10倍的回报都不止!”
“那还不赶快——留着过年么!”郑征西兴奋地直搓手。
方承越望着微微仰起脸看他的女子,一副财迷的样子,淡淡一笑,拍拍她的手,“还是听阿爸的意见。”
郑征西对郑宝安说“阿爸,上周还听您说宝安城也在闹罢工,宝安大学的教师们还欠着薪——虽然这不是您的错,下面的人没按您说的办,但您一边挣钱、一边搞慈善——进的没有出的多,那钱像打水漂一样,哪里经得起花……”
沉默良久,郑宝安才颔首,“也罢……大势所趋……就按阿越说的办罢……”
方承越点点头,没说话,只是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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