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征西问“惠姐,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刚才伸长脖子朝岸上瞅,怎么没瞧见你们?”
“我们是乘船来的。”惠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艘游艇,“等一下我们乘船回去。”
郑征西扬眉,“乘船?”
“我们回来的这几个月,天津卫一直不太平,三天两头闹游行……两个月前5万学生仔上街请愿,同警察发生好大的冲突,吓死人了……才消停了半个月,这几天城里又在闹罢工,一帮教书先生带着学生们在街上游行呢,有些路段堵到水泄不通……夫人说乘船更快到。”
“到哪里?”
“从这里可以直接把船开到夫人的公馆附近。”
母亲在信上提起过,除了大型邮轮和商船,一般的游艇都能直接沿水路开进租界。郑征西“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坐了一个月的邮轮,她迫不及待地想上岸看看,顺口问了一句,“一部备用的车子也没安排吗?”
“夫人倒是安排了一部车子,以备不时之需。”
“那好,我坐船坐腻了,想上岸看看,等一下坐车回去。”
惠姐好心提醒道“五小姐,还是一起坐船返回啦,城里真的好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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