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一角的钢琴声适时的传过来干净、纯粹、舒缓……张丽莎和金昆廷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着窗外,似乎都在凝神听这段曲子,感受着沁入心扉的旋律,嘈嘈切切地咖啡厅顿时也变得沉静下来。
一曲终了,但那琴弦似乎在不经意间触动到金昆廷某根神经,他收起了开口就嘴刃他人的臭毛病,难得的平心静气,“你父亲又没儿子,这辈子他撑死了也就是个地方海关总署的署长,还在瞎折腾什么,他为什么要让你四处钻营?”
张丽莎吞吞吐吐道“我,我也想结婚姻自主。”还有一样,让张丽莎难于启齿,她父母眼看她赖在家里当老姑娘,竟然让她嫁给一个年长10岁的男人当续弦,她绝不想一结婚就做两个孩子的后妈。
自从在伦敦认识他以来,金昆廷窜得很快,短短一年已挤进北方军政界的核心权力圈,成了舞台正中的人物之一。虽然不排除金昆廷背后有日本军部的支持,但他本人的能力也有目共睹,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别人感情对他来说就是对牛弹琴,金昆廷一点也不在意,冷傲的眼神从张丽莎脸上掠过,“所以,你还没死心,找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并不打算将郑征西和方承越已经成婚的消息透露给她。
张丽莎说“当初你是怎么把婚姻自主这顶高帽子杠到候小七头上的?如法炮制挪到郑小姐头上应该也不难。”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昆廷廷说,这个双标的女人竟然提出厚颜无耻的要求,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郑小姐和方五一样,都是无缝的蛋——这你都看不出来?”
沉默了片刻,张丽莎极是不以为然,悻悻地把头扭向窗外,“我瞧着她的警惕心也没有那么强啊,怎么当初见到我,就像我同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到现在还记得郑征西满脸戒备的警告她的模样一边防守、一边攻击……
去年冬天为了方承越争取到出国的机会,原以为在伦敦有机会接近他,不承想半路又杀出一个郑征西,自从元旦那晚在剧场看见方承越在混乱之中把她护在身下,张丽莎就知道这个面目清冷疏离的美少女不好对付。
金昆廷撇了撇一侧的嘴角,“她又不傻,你那样挑衅她,她能不反击么?你摆明了想抢她的地盘,她能让你抢么?你既不比她强,也不比她靓,这是哪来的自信?”
“美貌对男人来说,难道不是各花入各眼么……再说,我们难道长得不像?”
“五官是有那么一点像,脸型和气质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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