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跟他提起过金昆廷,只是他当时并没在意,看来征西和姓金的在伦敦就见过面,方承越没想到他们在他之前就认识了。
常普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下了车后烟不离手。一根雪茄抽完,又接着点上一根。
“去去去!离我远点,你个一根接一根的老烟枪!”略带着苦味的雪茄飘进唐大同的鼻子里,他狠狠用力吸了吸,贪婪地体会着那股浓烈的酵香,忍不住嫉炉的捶了一下常普,“我家知醒硬是逼着我戒了烟,说抽烟对宝宝不好,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直沉默的常普总算说了句话,“上有对策,下有对策,这一点小事还能把你一个大活人憋成这样?”说完硬塞给他一支雪茄。
唐大同接过久违的雪茄,无比陶醉的连抽了几口,才苦哈哈地笑道“怀了孕的女人是狗鼻子,无论我怎么洗嗽她都能闻出来,你们说怪不怪?赶明儿被她发现了,我得向她坦白,就说是你们逼我抽的。”
方承越冷声讽刺道“瞧你多有出息,不以此为耻,还以此为荣啦!”
“我是啊,惹毛了太太咱也过不了好日子。不信等到赛琳将来逼你戒烟的那一天,你忤逆她试试看。”
听到唐大同提到郑征西,方承越一向管理得很好的端肃表情此时却温软了几分,只见他笑了笑,很笃定地说“她不会那么干的。”
常普有些吃惊地看了方承越两眼,方家到现在还未公开过他结婚的消息,知道的人也不多。方承越这个人平时又比较高冷,瞧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应该是对他密密实实藏在海外的太太相当满意。
不知道让他如此倾心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妖精,还能把候小七也顺便拐走了。这样想着,常普的眼里溢出了几分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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