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完璧发现舞厅里竟然也有五六个西洋男子的身影。
很快郝莉就被一个悉尼来的战地记者拦着说话,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直放光。那个记者叫鲍威,参加过欧战,西线战场的杀戮彻底结束后,西方读者重新对远东新闻着迷,于是各路西方记者蜂涌而至,无处不在。
鲍威很有社交手腕,天生就是干记者的料,三言两语就扯出一个共同认识的朋友,郝莉高兴之余,又把郑征西也介绍给他。
他们不知不觉就说起了澳式英语,每句话的尾音都往上提,且语速极快。候完璧干站在旁边,根本插不上话。踌躇之间,翁居先有如鬼魅一般静悄悄出现在她身边,热情主动的邀请她跳舞。
翁居先喝了酒,但也不是借酒壮胆,人家那是精于此道。
打量了一眼面前穿着考究的青年男子,认出他是李夫人的外甥子,那龇牙咧嘴地模样活像个大嘴猴,候完璧皱了皱眉头,压抑着心头的厌烦,忍不住往后一退,与欲凑上前的翁居先隔开,这样以来也与郝莉和郑征西拉开了距离。
候完璧心里有些发慌。
经过这几天和郑征西的相处,候完璧的信心完全被碾压,当初离家出走的勇气和无畏已经荡然无存。
刚刚在餐桌上,眼角的余光分明瞧见翁居先悄悄盯着郑征西看了又看,这会儿却肯舍弃那么光彩夺目的女子而选择和她搭讪,透着一股不知所谓的神色。候完璧心想“还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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