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说的。”采苓一本正经地分辩道,“陈妈说,北方的冬天烧炕,人容易燥,她还让我带了些西洋参给小姐泡茶……”
主仆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听到脚步声,采苓一扭头,看见方承越从外面走了进来。
采苓叫了声“姑爷”,手就停住了。
方承越点点头,站在她们身后。
“小姐,我去收拾行李!”采苓正要把梳子交给征西,却被方承越接了过去。
征西有些毛燥的头发已经被采苓梳得理理顺顺,还上了磨洛哥护发油。方承越的手触摸到的,是锦缎一样柔滑又富有光泽的秀发。他低着头,似乎在专心给她梳头发。
征西总觉得他在看她的颈子,下意识的又把毛衣的领圈悄悄往上扯了扯。
“飞机到了吗?”征西问道。
方承越点点头,继续给她梳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