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和母亲通了电话。
赵立之告诉征西,在她回国前的两周,姑爷拜托自己把西越别院布置过一番,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才没在信中讲这事儿,这两日,陈妈已经把她的行李也安顿妥当,等一会儿就让王师傅把陈妈送过来……另外,姑爷答应让她在天津卫过完圣诞节之后再回宝安。
她来天津卫住多久,为什么还需得他同意?听到这里,征西下意识的反驳道“阿妈,我自己的事儿,不需要别人替我作主——”正欲往下说,看见背着她往客厅中央走的方承越,脚步似乎顿了一下,这才悻悻地住口。
“孩子话!别忘了你已经成家了,凡事要和姑爷好说好商量!”赵立之心头一跳,好言好语的顺毛安抚她女儿——她这个女儿,自从8年前在开往上海的邮轮上大闹过一次,在她的怀柔策略下,这些年并没经历过叛逆期,她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征西迟早会再闹一场更大的,但愿姑爷到时候能压得住她……赵立之不愿意再想,当下也就转移了话题,“知觉携周大律师回娘家了,他们从上海坐火车经山东,昨日已经抵达天津卫,小两口暂住在徐公馆。徐家两姐妹早就等不及要见你,今日已经先后打过几次电话问你回来没有……”
赵立之对牢电话絮絮叨叨,末了又提醒她,今晚赵立如在家中设宴,给她接风。
刚到天津卫的当天,母亲就同她提起过,徐家的公馆就在她旁边——他们中间隔了6栋别墅。这对老姐妹到老也这么相亲相爱。征西自己没有姐妹,虽说自幼被哥哥们宠着长大,仍然很羡慕母亲有一个从小亲密无间、情同手足的堂姐。母上大人现在过的身心舒泰,这比什么都重要!这次回来,看见她的身材明显丰腴了不少,她还开起了母亲的玩笑,向她讨要个妹妹……
正要起身,赵立之又打电话过来交待征西今晚请到的宾客不少,宴会将在6点半开始,让他们准时出席。
征西点头答应了。
还没走开,电话铃儿再一次响起来,征西拎起话筒就说,“阿妈,拜托您不要这么长戏好不好?”
“没良心的臭丫头,晓得你长出息了,一回国就上了报纸头条,也不想想你有这一身的本领都是谁的功劳,我老姨从来就不是个长戏的人呐,知醒和我不知多羡慕你有个话不多的亲娘,要是换成我老妈,你试试看——包管让你的耳朵听得起茧子。”知觉还是那么得理不饶人。
作为半个岭南人的知觉,她当然听得懂征西口里的长戏就是啰嗦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