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罗解看见唐大同吃瘪,马上站出来打圆场,“有空管人家的闲事,不如管好自家门前的一亩三分地儿——听说青帮就要落户津门了,我看你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一点也不着急!”
唐大同只比方承越早到徐公馆半个小时,他也有近3个月没见着周罗解了。他这一提,唐大同似乎并不意外,毕竟津门的帮派众多,军政府着实管不过来,“周大律师的消息果然很灵通!”唐大同说。
“说来也巧,青帮有一位‘礼’字辈的老爷子樊笃,人称樊四爷,去年我同他有过一面之缘。前天在南京换火车的时候,樊四爷从浦口和我们坐上同一班火车来到天津卫。樊四爷大病初愈后,人瘦成一道闪电,如果不是咱们认识的一位佳丽作陪,我差点认不出他了。”说到这里,周罗解意味深长的看着方承越,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方承越一点也不想知道,直接忽略了周罗解的小动作。
“我也认识吗?”唐大同问。
“认识!”周罗解说得很肯定,“不过同在坐的某人更熟!”
答案呼之欲出。方承越沉稳的冷脸看不出表情,只是冷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见方承越就是不接腔,唐大同偏要站出来给他添堵——反正人家已经在天津卫了,干脆打开窗户说亮话,“看来张小姐的消息也很灵通!知道阿越在此!”唐大同本末倒置,政治触觉不那么敏锐。
他竟然没有抓住重点——显然是被自己带偏了,周罗解看了唐大同一眼——这个弃文从戎的妹夫,行事风格丝毫不见武将的犷悍,又不擅长钻营,唐家军如果没有手腕强硬的唐督军坐镇,唐大同迟早会被五马分尸,骨头渣子都别想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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