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大院要卖?”郑征西有些意外,走到独立衣帽间的门口,脚步一顿。
“下周一就要转手了,听说买主要用它来办女子学校。”
方承越跟到衣帽间门外,斜斜靠在门框上,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是什么样的人,要买来办学校?”郑征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方承越顿了顿,才回答“新业主,是承钰前夫的妹妹。”
郑征西穿着一件立领斜襟白貂皮短袄,配了一条淡奶茶色织金如意云纹马面裙,娉娉婷婷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径直坐到梳妆台前,“这么说,是亲戚啊!”
方承越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在离梳妆台最近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往茶几上一搭。看着采苓帮征西梳头发。她是干性发质,不精心护理的时候,有些毛燥发尾总是微微上翘,像她的人,有点任性、有点调皮、也有点霸道。
采苓的背影挡着方承越深沉的目光。郑征西看不到。
“真敬佩那些身体力行、教书育人的女先生。”征西说,“我小时候上学的女子学校,是一个牧师的女儿办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办校理念。”征西没再往下讲,每每提到她的老师梅里小姐,总是觉得与荣有焉。梅里小姐常常说,女人什么时候有了选择婚姻的自由,这个社会才算真正的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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