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宫这一带的早点铺子不是城里最旺的,却也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家家铺子人满为患,老板伙计窜出窜进左右开弓忙到飞起,炉子上的大铁锅里直往外腾腾冒着热气,酸甜辣咸的各种味道随着空气飘进鼻子里。征西忍不住吸了吸。
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到处挤满了赶着吃早点的人潮。
方承越和郑征西一样,都是吃广式早点长大的。方承越虽然在此地出生,却不像土生土长的津门人,离家久了对本地小吃生有一种故土难离的牵挂。后来去了美国求学,他早上的饮食习惯反而有些偏西化。
一条街快走到街尾。街上的首饰铺、茶叶铺、典当铺等和早点无关的铺子似乎刚刚开门,里面冷冷清清没有一个顾客。郑征西伫立在一家早点铺子门外,看到食客把里里外外塞得满满当当,嘈嘈杂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刚回国,对这种吵吵闹闹的环境难免有点不适应,脚下一顿,就不太想进去。
何曙亮去停车了,何曙光跟在后面。他对征西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见状忙走上前问方承越要不要进去清场。
“不用了!”征西心虚的说,虽说现实和想象总是有差距,她倒也不想得到这样特殊的照顾。吃顿早点,何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赶人家出来。
方承越说“这不难办,我过去点两份早点,等一下我们去车上吃。你想吃什么?”
“煎饼馃子和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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