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带着素素进屋,看见霖儿的眼角有点肿,被他母亲抱着,还在委屈的抽抽搭搭,带他的奶妈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7个月的小儿,胖胖壮壮的已经坐得很稳了,在归国的邮轮上还长了2颗小小的门牙。他的运动细胞发达,又皮实,平时很少哭闹,最近对爬行跃跃欲试,刚刚用手里拿的磨牙棒不小心戳到自个儿的左眼,哭成这个样子,可见是戳狠了。
看到征西,霖儿立刻止住了哭。大眼睛里包着眼泪对她笑起来,张开手臂求抱。
“怪不得人家说小孩的脸,6月的天,说变就变!”方承钰忍俊不禁,“几天不见,霖儿一定想小舅妈了!”
“霖儿是个小小男子汉,棒棒的!”征西放下素素,接过霖儿向上举了举,小伙子笑得咯咯的。
征西年轻,有力气又有活力,常常把他这样举得高高的,霖儿很是黏她。
不见自家兄弟进来,曹念也还在外面。
“怎么不见阿越和三小姐进来?”方承钰问。
“三小姐好像有话要对他说。”征西说得很坦然,声音里透着一种青春少女的磊落。浓密睫毛后的眸子晶亮晶亮的,那美好的双唇从来不贬薄同性。这是从她父母那里学到的仁慈。
征西看上去真的不在意,似乎还不知道吃醋为何物。
方承钰觉得有些不妥,打算出去瞅瞅,又怕征西多心,先打发人带着姐弟一边玩去了,才笑着对她说“想不想去阿越的院子看看,他那里种了几棵老腊梅树,每年这个时候,满院子香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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