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征西侧着躺好后,他也顺着同一个方向侧躺,又拉又挪,直到将她富有弹性的柔软身子整个圈到他怀里,尽可能的将两人能贴在一起的地方严丝缝合的贴在一起……彼此甚至连心也能因此挨得很近很近。
征西其实不大喜欢这种身体交织在一起的睡眠方式。因为方承越下面那只胳膊可以不用放在她的脖子下面。于是,他那两只完全解放出来的双手就不太听话,而且能最大程度的各处游窜,去它们想去的地方——不管睡着还是醒着,他的手简直像长在她身上……这样以来,她根本就没法子好好睡好嘛。
像现在这样明明醒着,又不能随心所欲地翻来覆去,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征西在这样憋闷的状态下慢慢闭上眼睛……
“阿爸!阿爸!”
征西在睡梦中一遍一遍大声哭喊着她父亲,寂静的夜里,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方承越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西西!”
“赛琳!”
方承越一边叫,一边将征西的身子扳过来。
征西似乎被魇住了,方承越叫她。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方承越把床头灯拧开,看到她一脸焦急心碎的样子,眉头痛苦的皱着,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汹涌而出——征西醒着的时候在他面前,又硬气又傲骄,他从没看见她这般伤心无助过,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准确的说像一只看到至亲遇难时悲痛万分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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