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认栽,时旦能笑得出来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想着这句老古言,他又气顺了些。
郑家明面上有些什么关系,时旦多少有些了解,他哪里想得到暗地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渊源。
这个坑,不管金昆廷有没有挖,反正他是跳进去了。他心里也晓得,即使没有今天,他迟早也会冒险走这么一步。都怪这些年玩收藏玩得顺风顺水,他难免有些自我膨胀!
一个不留神,把脚踢到铁板上。
也只能认栽!
征西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只有硬着头皮把桌子上的画看了又看,又与汤显请来的掌眼一同研究了半日,还真从几处印章上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差异。征西在这方面缺乏经验,但她灵机一动,提议把当初做档案拍的那些相片拿去放大,放大了再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众人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
唐少帅的人当然没能在海下时府里找到时旦和那些名作。他们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到日租界去抓人。那样跨界抓人的越权行为,是要闹到军事法庭的。
时旦这个人做事蛮公私分明,他的家属家仆并不清楚他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盘来查去,只有一个老伙计神色有异,最后撬开他的嘴,才找到时旦在东门外用来做仿画的房子,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他们没找到证据,空手而归。
又没找到时旦本人,就没办法当面对质。
出了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征西既然已经介入,势必要继续跟进。原本打算从香港直接回宝安城,现在看来要改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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