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承越站在楼梯口,郑轻帆猛的收住脚步,咬了咬嘴唇,喊了声“五哥”。
听轻帆这样叫他,方承越皱眉,往旁边让了让,不轻不重地扫了她一眼,向她身后的二位夫人行礼问候,伸手召来一个副官,让他带她们去楼上郑宝安的卧室。
郑轻帆被方承越看得心虚,脸红了红,立在那里没有动。
三太太刘彦挑了挑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郑轻帆和方承越的脸上转了转,抱着胳膊,整暇以待。
二太太祝梅香进来后发现方承越俨然是这里的主人,屋里又有一半是他的人,心里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红着眼睛尖着嗓门说:“阿越,没道理呀!老爷临终前没在公馆,却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别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意思!”
这话就有些蓄意挑事的味道了。
“是岳父的意思。”方承越留意到楼上安静下来,他这个时候不想节外生枝,再说谅祝氏也不晓得内幕,于是顺着她的话耐着性子解释,“二舅哥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我太太也在。”
祝梅香一听,身子顿里矮了半截,心里着实恼恨郑宝安事事以离了婚大房为先,连她看中的女婿人选也被大房的女儿抢了去,如今到死还顾及着他那些子女们的感受……眼下又算计着他身后的遗产分配,心下一急,哭诉道:“老爷,老爷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他这一走,倒是一了百了,也不站在我们的立场想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郑家不和睦,让外人看笑话……”
方承越面无表情的听着,压根没想接话,也不怕气氛尴尬。
面前站着的这尊煞神,又不是自家女婿,三太太刘氏在心里笑话祝氏说话抓不住重点。她眨了眨眼睛,很识相的走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老爷眼下已经去了,咱们活的人难道不该合计合计,怎么样体体面面送老爷最后一程。现在哪还闲功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这不是成心让老爷走的不安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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