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国际歌》。”
时音音很想揉一揉羊羊软绵绵的自然卷,怕把他假发揉掉,暂且忍住。
“真的吗?”盛炀眼睛瞬间亮起来。
每次时音音一表扬他,他就像一只纯白萨摩耶,瞬间竖起软趴趴的小耳朵,聚精会神,一脸期待。
“真的,所以我把它录下来了。”
盛炀表情突然凝固,眼中突然失去神采,嘴角抽动,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快乐瞬间消失。北风冷冷的吹,吹凉他的心扉。
时音音不是人,鉴定完毕。
和人沾边的事她是一件不干,什么时候她才能干点人事?
为什么他的妹妹是这狗样?
“回家换衣服?还是穿这一身,等演出结束?”时音音问,体贴又温和,像个绝世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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