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痒意折磨得清醒过来,却不能抓挠,反而觉得被荆棘刺穿皮肤更舒服一些,但这样又会让荆棘扎得更深,放大毒性,只是饮鸩止渴。
痒意越来越重,他们在房间里扭动,浑身上下都被荆棘爬满,皮肤上扎出无数血点,借痛觉来止痒。
江慎原本穿着白色衬衫,现在整件衣服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痕,他就算有武器,在这种状况下也无法使用。
月霜霜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看着外面那四人的惨相,心满意足。
该!
不知道少主殿下会怎么处置他们?
月霜霜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来,从早晨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一直到日落,都没等到他们回来。
他们是不是已经忘了被关在这里的我?
月霜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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