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在乡下不算稀罕,一大片到处都是,时清濯直接连根拔起,花藤根部都有些损伤。浇过灵泉水,原本没有精神的金银花藤又支愣起来了。
“今天晚上喝鱼汤。”
家里连锅都没有,时清濯一直用瓦罐煮粥。
今天难得有新鲜鲫鱼,他把姜丝切得细细的,爆炒过后,姜蒜香味瞬间绽开,鱼处理得干干净净,先煎得金黄,加水后再用小火慢炖,汤汁一点点变成奶白色。
瓦罐上面盖着一个破碗底,正好掩住香气,但房间里还是漂浮着若有若无的鲜香,勾得人蠢蠢欲动。
等鲫鱼汤煮好上桌,两人才想起来还有封信没拆。就算想起来了,时清濯也没立刻拆开,先从瓦罐里舀出两碗汤。
两人对视一笑,一边吹气,一边喝汤。
瓦罐不是很大,如果那条鲫鱼再大些就放不下了。鱼汤格外浓郁,那种绽放的鲜香让人胃口大开,如果配上香喷喷的白米饭……
时音音忍不住开始畅想。
时清濯也想到了米饭,以前每顿都有的主食,到了乡下以后就再也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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