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包已经有些旧了,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沈老爷子打开之前,根本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打开之后,眼眶瞬间有些湿润。
这是一整套银针,粗细长短不一,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但看得出来,原主人对它非常爱惜。
“我们偶然碰到一个人,聊了起来,才知道他家里祖上是学医的。不过他没那个天分,又学不进去,就转行做了别的。”时清濯开始解释银针的始末。
“做了什么?”沈老爷子好奇道。
“杀猪。”时清濯有点不好意思。
“这、这、这”沈老爷子直拍大腿,心情十分复杂,连声问“做什么不好,怎么杀猪去了?”
“唉,做什么也好,自己喜欢就行了。”沈老爷子忽然叹了口气,有点忧愁。
“沈熙也没有天分,雕刻这方面倒是学的不错,刻刀用得好长大了该不会也去杀猪吧?”
“什么杀猪不杀猪?”沈熙听到关键词,兴奋地从门口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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