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停好,唐修文下来,再开后面的车门,时音音立刻钻出来,一个飞扑,被时清濯接住。
时清濯掂量一下,果然沉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日思夜想,食不下咽,时音音却像小猪崽一样好吃好睡,还圆了不少。
“哥,你瘦了。”
时音音端详着时清濯的脸,才几天过去,时清濯就瘦了一圈,反而显得眉眼更加深邃,像经过打磨的玉石,一点点绽放出光辉。
“……”时清濯那一句你胖了终究没说出口,无奈地拍了拍时音音的脑袋。此时无声胜有声,虽然时清濯没说话,懂的都懂。
唐修文走进院子,一眼看到放在竹椅上的鞋底子,他拿起鞋底子,有些震惊。
农村里常穿的千层底,一层又一层的布纳在一起,很是解释耐穿,就是纳的时候有些费劲。
难道刚刚时清濯就坐在院子里纳鞋底?
好像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该和一个少年扯在一起,但家里也没有人给他纳鞋底,他自己做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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