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离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沉默了。
见状公孙瑾瑜无奈地摇了摇头,扶着君离洛来到床边躺下后就要伸手帮君离洛解开衣带。
虽然公孙瑾瑜对君离洛百般嫌弃,但好歹和自己相处了七八年的好兄弟所以百般谩骂之余还是出手救了君离洛。
“瑾瑜,你要干什么?”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君离洛警惕地一把握住了公孙瑾瑜的手腕。
“洛,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这伤如果在耗着的话只会更加糟糕,必须马上处理。”话音未落,甩开君离洛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帮他解开了衣带。
“刺啦”一声,原本破破烂烂、半零不落的长衫应声被撕裂成两半,露出了红一道白一道、细长的伤口。
随即,公孙瑾瑜从袖中掏出一只白色的瓷瓶拔开塞子后,将瓶中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洒在了君离洛腹前的伤口上。
与此同时,钻心的疼痛席卷了君离洛的全身。好看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形成了“川”字形,一张俊脸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
“洛,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轻一点好不好?”公孙瑾瑜见状,担忧地开口。
“我没事。”君离洛俊脸煞白,摇头的样子毫无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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