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原本打算撕开血肉,直接从母体肋下出世,又被神符护着撕咬不开。
没奈何之下,鬼胎只能头下脚上,从玄牝之门降生。
不料,他刚一露出头来,就看到青衫道人白额侯等候多时了,他那微微一笑,吓得鬼胎赶紧躲回去。
可是,谢云烟手里拿着灌园小儿韩措大的产钳,一下夹住鬼胎的脑袋,开始了拔河比赛。
鬼胎头顶囟门被夹过,已经闭合起来,根本出不了灵神,没奈何之下,先认输一阵,大半个身体滑出来。
双手得空腾出来,只见鬼胎左手朝下,右手单掌竖起,放在嘴边念念有词,别看是个尺许长的婴儿,瞧着路数,实在是个有法力在身的旁门妖道。
树鬼?阴阳本是个木妖,逆走黄泉路成了冥府禁忌,一身本事都得有本体真身才能施展,此时正是最孱弱不堪。
谢云烟也不二话,也不给鬼胎施展法术的机会,请了乌龙山山君精神过来,一口咬住鬼胎,直接吞噬了这只冥府禁忌,只留下无魂无魄的婴儿。
“也是可怜人啊!”谢云烟叹了口气,再次分神化念,分出许多圆坨坨,光溜溜,犹如金丹的念头,又将最近昧下的功德,给婴儿洗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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