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身旁的黑衣人闻言狰狞一笑。
“那么砍了没问题?打了我哥,我非把他砍下不可。”
刘德握着刀缓缓走到正半蹲在地上的另一名黑衣人身旁伸手扶了一把。
“没事吧?下次小心些。幸好他身上没带匕首,不然你这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说罢刘德再次转身挥了挥手中的战刀,发出了一阵刀鸣。
“砍了吧,大人没说要他。”
刘德话声刚落,那名刚与他站一起面色狰狞的黑衣人已经挥刀迈步冲了出去。只是两三步就冲到了段离的身前,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就向段离当头劈了下去,一副亡命之徒穷凶极恶的架势。
段离刚跳下马车就看见有人向他冲了过来,看那人挥刀的动作一看就是莽夫。不慌不忙的往左侧身躲过其刀势,右手提着铁砖就往那人脑袋上拍去。大有一副板砖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只听见“卟”的一声脆响,那人当即丟下手中弯刀双手死死按着血流如注的脑袋摇摇晃晃的连退了好几步。直直的往后栽倒在了地上。眼看是伤得不轻,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一切变化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刘德和别一名黑衣人连冲上去援手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段离一铁砖拍翻了一个。
此刻在两人震惊的视线中段离气定神闲的检查起了自己手中的铁砖,所说出的话差点把刘德和别一名黑衣人活活气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