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元正伸手按在段离的心脉之上。一股温和的限力透体而出导入段离体内,护住了段离的心脉,暂时保住了段离的性命。
一切做完,秦元正眼中怒意暴涨。他始终是上一任的秦尊,在位时间虽然不长,但身为帝王的傲意与威严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哪怕是隐居在尚武学院多年,心性平和了许多。但此刻,从赵括口中得知始末赶来寻回段离,却发现自己的爱徒,自己的孙女如此凄惨,遭人诬陷颠倒黑白,他的威严终于是开始展露无遗。
“我秦州之人屠戮十州演武?莫说是你等颠倒黑白,就算事实如此,你等有何资格指三说四。
规矩就是规矩,屠尽了也是技不如人。我秦州上届可有向你等追责?
今天,你们要有意见就站出来,我秦元正接着便是!”
秦元正之言有依有据,让鬼剑四人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况且聂山鹰心知肚明,刚才他拍在段离后背上的一掌使用了一种燕州密探特有的秘法。这段离就算救回也将会是个废人。如今何苦为了一个废人与一具尸体再与这秦元正死磕?
作为秦州皇室,秦元正所言所行都关乎到秦州的立场,这也是皇族的悲哀。还是那句话,段离可以大杀特杀,快意恩仇。他秦元正却不行!
此刻,眼见对方四人都沉默不语,有所退让,秦元正也无可奈何。何况段离的伤势不能耽搁。其伸手一招,身体两侧的幽夜雨和段离在他的限力牵引下缓缓飘离地面,而带着两人,秦元正当即快步往树林深处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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