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的意思是担忧段离干涉秦州皇权竞争吗?老主人对段离可是赞誉有加。
开始我第一次见他,只是觉得他是一个有修炼天赋的孩子,并无太耀眼的地方。今天看来,老主人真是目光如炬。老主人收他为徒的确是最明智的选择。他的成长速度之快简直是骇人听闻。
如今段离的诡异实力估计除了老主人,秦州境内将再无敌手。老奴觉得今日对其示好,他日可能收获一位仙尊护我秦州,值得投资。”
秦天玄默默听着那名白衣老者的分析,心中亦是颇为意动。揉着眉心叹息了一声。
“作为父亲,我还真是失败。秦治这个逆子,如不是如今朝中势力正盛。燕州又一直对我秦州的疆土虎视眈眈。担忧朝中动荡不安会影响到边境局势。单凭他做事毫无底线,我就想将他废了。
哎!罢了罢了。如今秦丰回来,就当是留给秦丰磨练磨练吧。”
看着秦天玄孤寂的背影,白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感同身受的悲哀。最是无情帝王家,一点都没有错。
“砰~”夜深人静,二皇子秦治的书房内传出了一声花瓶被摔碎的清脆响声。
“你这废物,当初你不是十分肯定段离修为尽失吗?为何如今他的战力更胜从前?你是不是收了段离的好处?说!”
面对手持长剑暴怒之极的秦治,那名朱雀卫军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冤枉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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