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到段离回话,站在曲一剑身后的杜升听完曲一剑之言后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就明白了曲一剑的言下之意。
似乎觉得自己刚才太丢人了,急着找回自己的颜面。其大手一挥,一柄飞刀已经直往段离后背射了过去。完完全全就是要趁着段离回答曲一剑问题分神的时机打段离一个措手不及。
飞刀转眼即至,但并没有如杜升预料的一般鲜血飞溅。
飞刀诡异的停留在距离段离后背半空一米处纹丝不动,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接下了飞刀一般。
而看见这个场面,那名灰衣老者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苍白一片。限力实体化?怎么没有限力的气息。难道是自己与这人差距太大,根本感应不出对方的限力气息吗?不理如何,这人绝对不能得罪。
不等他作出补救措施,眼前的那位诡异黑袍少年已经缓缓站起了身子。只是短暂的一瞬之间,包厢内的杀意已经浓烈到让修为薄弱者产生幻觉的地步。让人感觉如同置身在修罗杀场之中一样,不寒而栗。
在场修为最差的两名黑衫大汉与雨露,身体在浓烈的杀意压迫下完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这是人类身体的本能,对危险事物产生的恐惧反应。
“砰~”几声清脆的声响,包厢内那些上好的玉杯统统抵受不住杀意激增中变幻的威压,爆碎成漫天飞射的碎屑。
而眼见黑袍少年冰冷的眼神看了过来,曲一剑的内心已经充满了懊恼。杜升这个不成器的惹祸精,这下把这黑袍少年得罪得死死的了。如今只能希望对方还能顾忌一下流剑宗的百年威名,莫要赶尽杀绝了。
尴尬的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此刻,曲一剑也只好硬着头皮辩解道
“误会,误会。这位是流剑宗的少宗主杜升,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还望这位大人海涵。今天所有消费我们流剑宗全部负责。不知道大人能否给我流剑宗一分薄面,这事就这样算了好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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