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看见陈之恩双手正准备解开衣袍时已经自觉的转过了身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谭献是个聪明人,他明白只要得罪了我,即便藏身在炎山州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无法保住他的性命。而且杀孙烈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有人要杀孙烈,他开心都来不及。通知孙烈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段离停顿了片刻,再次补充道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孙烈之事你亦不用着急,我会处理。
今晚你就在此安心休息,我在门外,有事叫我。
明天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应该不会再有隐卫找你的麻烦。就这样吧。”
说完这些,段离拿起自己的黑色斗篷缓缓走向破庙之外,在破烂的木门旁坐了下来,看着雨后的那点点繁星陷入了沉思之中。
陈之恩其实一直都在留意着段离的一举一动。毕竟她对段离的了解只是在于道听途说。刚才的误会也在陈之恩心中留下了一些阴影。
直到看见段离礼貌性的转过身去,陈之恩那悬起来的内心才真正放松了下来,露出了一抹自嘲的浅笑。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
一夜无话!次日早晨陈之恩从睡梦中惊醒,本能的摸向身侧的长剑。这是多年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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