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树不表态。
姜丝妤感觉到他的失落，小声又道：“晚上回来，弥补给你。”
家里管事的全跑了，许多侍者也放假回去休息了，只剩下宫爵府的护卫们还盯着府内各处监控，尽忠职守地值班。
停车场就在不远处，从娇园门口走过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倪嘉树夫妇就站在清冷的园子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认真地望着她，问：“我要怎样都可以？哪怕没试过的也可以？”
姜丝妤红了脸。
她不觉得有什么是他们没试过的，于是点头：“嗯。”
倪嘉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又道：“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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