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子昕即将落下的棋子又缩了回去,他抬眼望着对方:“你怎么考虑的?”
傅疏怀直言相告:“我与榕音也有太多相依为命的回忆,就这样忘却一切,她自己还没有知情权,总是不公平的。
她委身于我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会爱护她、保护她一辈子。
说起来,我与她才是夫妻。
我们吵也好,闹也好,分居也好,打架也好,我们依旧是夫妻。
我没有帮着外人让我自己的妻子失去记忆的道理。
当然,我与榕音的婚姻关系也尤其特殊,她个性执拗,对于南英继承者有执念,目光瞄准了妤儿,妤儿不依,她又瞄向了川儿。
我明白你们心中顾虑,怕的是她会毁了你们好不容易平息的生活。
我也清楚,你们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们是在乎妤儿的,不愿意以激烈或者残忍的手段来对待妤儿的生母。
所以,我思前想后,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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