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川心里满满的，多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延续下去。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抱在腿上，开始工作。
凌晨十二点半，倪暮凡的短信发了过来：【哥，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暮川马上问：【你要多少？】
倪暮凡似乎是迟疑了许久，才给他回了一句：【你有多少？】
暮川轻轻将笔记本放下，看了眼床上的陈绾绾，然后起身来到了书房，给倪暮凡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了：“哥。”
暮川：“怎么回事？你需要很多钱吗？要做什么？”
倪暮凡吞吞吐吐地把绵绵卖画的缘由都告诉了暮川，说她的钱是要还给凤云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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