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之后,我们就是夫妻一体,也是家族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
巴真巴拉巴拉地讲了大半个小时。
李昊哲听得快睡着了。
得亏他不是真的喜欢她,不然她这么能吹枕头风,他可能真要被她洗脑了。
巴真送上自己:“阿哲,我还要……”
李昊哲为了大义,只能抱着她又温存了几次。
几次之后,他才发现,巴真的手段真是太多了,把他弄得简直了。
这种攻于床笫之术的贵女,即便是处子,思想上也没几个是单纯的。
就在李昊哲最后一次缴械投降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阵门铃响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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