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像什么样子!”皇帝知道是月贵人出事,第一时间赶过来,进门就瞧见她在打人,心里多了几分烦躁。
“狗奴才!忘恩负义的玩意!”月贵人站在那里,跪也不跪,甚至还瞪了皇帝一眼。
皇帝觉得自己眼巴巴赶来,反被怨恨,竟是有些心寒。
他坐到苏酥身边,撒气到苏酥身上,“兴师动众的叫朕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事关龙裔,自然得叫皇上知道。”苏酥垂着眼,看起来低眉顺眼,“本宫也不知具体如何,只这宫女是月贵人贴身服侍的,又有证据,好叫皇上定夺。”
苏酥知道,女主根本没怀孕,她不过是月信将来,被误诊罢了。所以前两日来了月信,被以为是滑了胎。
可是否滑胎,太医也该能诊断出来才对。
皇帝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皇后讲的在理,这事他是该知道。
当下皱眉看向地上跪着的宫女,“你说你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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