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那仅剩下的同事,能不能把人保护好很难说。
只不过苏酥到那的时候,显然这里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那位同事果然是挂了。
而那位弱鸡小主子竟然没有哭,而且……似乎就是他亲自动手解决的这些麻烦。
竟然是臭小子……
“你受伤了?”时远皱起眉,快步走了过来,一边查看苏酥的伤口,眼圈就红了。
“来的时候就这样,小伤。”至于吗,伤的不重!
“早知是你,我就……”
苏酥无语的同时还很奇怪,“你哭什么啊?”这人竟然还会哭的吗?
“我……”时远可怜巴巴看着她,“这壳子情绪激动就会哭,谁要哭啊!”
“原来是这样……”苏酥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但她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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