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不小心毁了，可我想知道的也不是这个。”
“虽然早前答应了你，但一直没精力去查。”傅嘉和还挺诚实，“他去查也是一样的，你不会信不过他，反而信我吧？”
苏酥没说话。
傅嘉和顿了顿，“你应该知道剧情了，跟你经历的一样吗？”
“不一样。”
“这就是了。”傅嘉和没什么情绪，“我调查过的一些人，都是这样，他们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仍旧没被剧情束缚，这样的人都成了任务者。”
“他们吃果子会辣吗？”
“有些会，有些不会。”
苏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还真做过不少实验的样子。
想了想，苏酥问道“你那果子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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