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爸爸妈妈离婚，那是我们大人的事，我们对你的爱，一点也没有改变。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其他孩子，你依然是我们的唯一孩子，也是我们唯一的最爱。”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早知道了你们离婚的事。”
“你……早知道?”
“你跟我爸的关系，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正常夫妻，哪有像你们这样的？”
陶桃哑然无语。
她早应该知道的，孩子这么聪明，他不会看不出来。
“毛毛，你以后谈恋爱，要始终如一，结婚前对自己负责，结婚后对对方负责，好吗？”
毛毛点点头。
“妈，委屈你了，爸爸不是一个好丈夫，我不会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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