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荣在程处默的带领下来到了青阳县县衙。
此时的县衙大门依旧无人看守,要不是里面还有三三两两的衙役走动的话,陈荣还以为这里是个空衙门。
“处默,这方县令由谁担任?竟然敢这样玩忽职守?我看青阳县发展到这个地步,和这个县令不无关系。”
听着陈荣的这番话,程处默回道“荣哥,我之前找到仵作的时候,也旁击侧敲的问过县令的事。”
“这仵作说了什么?”
陈荣回头问道。
“仵作说这县令至从那件事发生后,就整天躲在自己的房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不管他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
“城门处没守卫,也是这县令不作为的结果。”
说完。程处默看了看县衙的牌匾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满脸的不屑,这青阳县的县令令还真配不上这四个字。
“这县令的事情先不谈,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在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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