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正泛游胭脂河上,秦无咎和萧定要下船,画舫便朝岸边靠去,在这期间,秦无咎则和萧定结伴在甲板上等着。
醉月姑娘倒也敬业,在秦无咎等待船靠岸的时间,又追了上来,朝着秦无咎搔首弄姿,各种暗示。
可惜秦无咎察觉有鬼,就算没鬼,让一残花败柳破了自己的童子功,那也太吃亏了,最后依旧是婉言拒绝醉月姑娘的盛情邀请。
另一面,先前挨着萧定的那姑娘竟也追了上来,站在萧定面前,娇柔道“萧公子,天色已晚,不如让奴家服侍您在船上歇息”
萧定是镇国公府出身,傍上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是功夫到位,让萧定满意,那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这姑娘也机灵地很。
萧定闻言轻笑道“姑娘好意,萧某心领,今夜与秦兄有约,不便留宿。”
那姑娘有些遗憾,但也不再多说,福了福身,便和醉月一同回去了。
旁人道萧定和秦无咎另有约,但秦无咎却知道,他压根没事跟萧定说,萧定也从未知会他要说事。
秦无咎试探道“萧兄,画舫就快靠岸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若是还未尽兴,尽可继续,不必担心我,我真没喝醉。”
萧定笑道“都是逢场作戏,哪来的尽兴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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