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酒席,大皇子还真就像他说的那样,提都没提官场上的事,就是跟秦无咎闲聊,扯些有的没的。
不过大皇子言语十分得体,也爱开些不打紧的小玩笑,虽然两人此前都没见过面,但秦无咎却没觉得尴尬,暗想皇室子弟就是皇室子弟,谈吐举止皆是不凡。
大皇子唯一与招揽沾边的举动,就是再三地说,如果秦无咎碰到什么麻烦,或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都可以找他。
秦无咎只是应声道谢,心里却没当回事,他看的出来这是大皇子在向他示好,但一来他并不想和皇室的斗争扯上关系,二来他暂时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明月高悬,云柳姑娘亲自为二人斟了酒,又笑着道“听闻秦公子文武双全,不仅勇夺武状元,还能出口成诗,云柳喜好诗书,今日美景,不知秦公子能否赋诗一首呢。”
“赋诗?”秦无咎摇头道“我不过一介粗人,哪有什么诗才?云柳姑娘抬举我了。”
“粗人?”云柳姑娘道“子规啼到无声处,意气相期共生死。”
云柳姑娘袖纱掩面,笑着道“若是作出此等诗作的秦公子也叫粗人,那天下还有几人可称诗人?”
秦无咎闻言一愣,这不是他卖给洛千雪的那首诗吗?怎么云柳姑娘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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