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还是免不了会有几分惊讶。那日自己被他做晕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留意,现在仔细一瞧——
巴图尔藏在衣服下的阳物竟有两根,从前他只在传言中听说过如此荒谬的事。本来自己最近也打算找个借口再与他荒唐一次。阴如琰见他不再动作,满脸的不知餍足,与平时在师姐师弟面前那副冷淡镇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
他还是紧紧拥住自己,轻轻松松就把人抱去了卧房。巴图尔盯着面前毫无惧色的人忽然停手不再继续动作,看神请仿佛在征求眼前人的同意。
怎么又是这副呆样?阴如琰轻笑一声,解开了束发的带子,衣襟大敞躺在软被中间,胸口几点吻痕烙在了皮肤上,在薄衫下透出些似有若无的诱人意味儿来。
他伸出双臂搭在巴图尔肩上,在他耳边呵了口气,吐出四个字:
“不想做了?”
倒也不是毫无兴趣……巴图尔瞧着他这副身板,生怕又像上次那样毫不节制把人弄伤做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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