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下次别——」
「好的,我知道了。」怎麽可能,薛洋暗自腹诽,有机会当然还是要射他一脸,「道长先睡,我去弄点水给你擦身。」
......
薛洋途经另一口棺材时,却兀地停住了步伐。
只听他压低嗓音对里面那个装睡的姑娘道:「你都听到了是吧?」
棺材里安静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薛洋突然发出一声恶意满贯的冷笑,「我说过了。他是我的,连一根头发都属於我,我让他做什麽,他就会做什麽。」
阿箐猛然崩溃。
他是在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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