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经逗,常常被说上两句就会冷着薛洋。若是平常人这样,薛洋指不定就厌烦了,然乜见他覆目的白绫洇开抹血花,薛洋便一下没了脾气。
「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少年伸手触了触他的眼皮,低喃道,「说你几句怎麽还流血了,看准我会心疼是吧。」
晓星尘小声地嗫嚅几句,又继续用下面吃少年的阳具。硬挺的性器杵入一半便疼得不上不下,薛洋轻揉着他的臀肉让他别紧张:「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
说着,薛洋毫无预兆地开始挠他腰上的痒痒肉。
晓星尘差点笑倒在对方怀里。
薛洋觉着身上那笑得一颠一颠的人应该可以了,便扣住晓星尘的腰往下压,顺水推舟地帮他把自己那话完全插了进去。「啊......!」粗长的物什猛地一捅至底、滑过深处的浪蕊,激得晓星尘一个没忍住泄出了声。
不远处睡在棺材里的姑娘似乎听到了些什麽,不耐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小友!阿箐还在睡觉......」晓星尘紧张得连穴肉都收紧了去咬薛洋的孽根。
「不是你叫的麽?」薛洋顽劣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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