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死屍有些淩乱的发丝,将它们捋到晓星尘耳後,他吻上对方再也不会因激动而渗出血水的眼眶,分身依旧在穴道里进出却比开始时多了几分柔情。
回忆还在继续。
「你想歇会儿?不如这样…道长说些好听的,我就试试能否将此物拔出。」他动了下硕物,却装出一种难以抽出的姿态,逼的那清修的道士将些从未听过的荤话说出口。
「…呜…好粗…好烫…饶了我吧…我想歇…啊…」
「嗯,不错。但是道长我想听你说更好听的,你看我们正在行夫妻之事——」薛洋牵过他的手,带他一起摸到了俩人交媾之处,「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唤我呀?」
手刚触到一片滑腻,晓星尘就吓得一缩手,但此刻他被薛洋禁锢着,除了接受对方不留情面的肏干什麽也做不了。他实在太累了,突然如野兽般凶残的无名少年甚至令他感到恐惧,他羞赧难堪的开口,十几年的人生几乎要因此结束:「郎、郎君!」
岂料这一声後,薛洋那厮肏得更残忍了。晓星尘再也压抑不住,哭喊声从嘴里泄出一次比一次惨烈,他的嗓子哑了、心里怕了——但身子却还是完全信任的紧靠某人。
「你…你骗我…呜…」
「是啊,道长。我骗你呢,谁让你那麽傻,那麽好骗。」薛洋吻着他的脸颊,将那夹杂着血水的咸涩泪液一一舔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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