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撒一次慌没关系,可又被拆穿了怎么办?
于是她迟疑了下,摇头。
“呜呜呜,江无——暮染,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傅天真抽抽噎噎问道。
“我————”就连江暮染自己也说不清,当初干嘛脑子一抽就说自己叫江无邪。哦,对了,她记起来了。是傅天真先说她叫傅天真,自己才说自己叫江无邪的。可一般人听了这个名字,第一反应不该是开玩笑骗人的吗?也就傅天真,还觉得“天真无邪”是缘分。
江暮染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关键是,她总不能说,我跟你开玩笑,是你自己笨没看出来吧————那不是道歉,更不是解释,那是火上浇油。
于是江暮染沉默了。
“你看,你说要我好好听你解释,我听了,可连你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傅天真一下子把江暮染堵的哑口无言。她本来应该为此感到高兴,这样以后,江暮染就再也骗不了她了。可为什么?又想哭了呢?伸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眶,傅天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傅天真。”江暮染突然叹息一声,说道,“是我骗了你。不管骗你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是个骗子。”傅天真是多接受不了欺骗的人啊。一个宁可不接姥姥电话,也不愿意骗人的人,又怎么能轻易原谅欺骗?
傅天真终于听到江暮染亲口承认,鼻子却酸的要死,“江无邪,你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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