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玩意从生下来就没怎么被用过,几乎是个摆设,颜色并不像大部分男人那样有深色素沉淀,还是白白嫩嫩的一根,干净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只不过被憋狠了,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像根小胡萝卜。
陈书婷一只手富有技巧地用拇指揉搓龟头,刮擦马眼,另一只手掐住他汗津津的脖子,欣赏他脸上似痛苦似愉悦的表情。
只要禁锢脖子的手微微收紧,或是另一只手揉得用力一些,他就会瞪大眼睛,面色潮红地濡湿眼眶。
高启强呼吸不畅地张大嘴巴喘息,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女人的指甲狠狠搔刮了最敏感的孔洞,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长的沙哑呻吟,目光一瞬间变得呆滞。
他就这样射在了陈书婷手里,前所未有的激烈情潮,迫使他射出一股又一股浓郁的臊腥精液,把深色的西装外套都弄脏了。
陈书婷哑然失笑,意外他太久没动用这里。攒得太多了,她黑色的,印着荼蘼大花的睡袍同样被染上乳白。
“平时自己也不动这里么?”
高潮过的高启强,额发被汗水浸湿,眼神也湿润地失着神。听了这话,飘到九霄云外的魂魄才终于归位。
他抬眼,带着眷恋,又带着一丝泄欲后的懒怠,对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羞涩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