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很大的包房,几个京海高官高谈阔论着,似乎无人在意角落里这诡异的人形。李响带着一丝迟疑,往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高启强被绑在这里很久了。久到忘了时间,也忘了四肢的触觉。只有身下,被楔入尿道棒的前端隐隐作痛,和那个被侵犯太多次,已经敏感得一碰就出水的小穴,仍旧带着令他心悸的渴望,期待下一次粗鲁的侵犯。
里面也被抹了药,痒得就仿佛发情的野猫,只想撅着屁股叫任何雄性生物捅进去填满,抚平。哪怕后颈的皮肉都会被咬去。
他的意识也在这种情欲煎熬下变得昏沉,但常年磨砺的敏锐嗅觉,还是让他在李响走近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
见到来人是李响,高启强意外也不意外地微微勾了勾唇,只是一想到这人与安欣熟稔,又有些羞赧地试图闭合起难堪的下体,可惜两只脚腕都被分开绑缚,即使膝盖并拢,也还是漏出一条艳红饱满的肉缝,还泛着淫靡的水光,倒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高启强在与他的目光交汇中,看出隐藏在正直躯壳下的渴望,和一丝读不懂的悲悯情绪。
“李队长……你也要来吗?”
他摆出了娼妓迎客一般下贱的姿势,双腿张开迎接初入娼馆的青涩男人。淫药已经使他抛却为人的羞耻心,只念着男人裤裆包裹出的形状。只是想象那根的长度,肉穴深处就泛起尖锐的痒意,而胸前,一直被真空吸起的双乳甚至兴奋地沁乳。他受够了那些大龄领导干瘪的性器,只想被扑面而来的强壮雄性占有。
李响脑袋里嗡嗡作响,甚至在鼻腔里闻出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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