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甩出沉甸甸的鸡巴,贴着熟红的穴口碾磨。心头无数复杂情绪涌过,最终化为要操死这个骚货的决心,沉腰一顶,松软的穴肉就“呲溜”一声把鸡巴吸了进去。
“啊……”
高启强下半身像是遭钉住一般无法动弹,被体内描摹出的大小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刚被舔得放松了下来,他说不定会受伤,即使如此,穴口也产生不适应的肿痛,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了。
他潜意识里带着痴迷,主动挺腰把自己往前送,渴望被干到最深处最空虚的地方。
李响暗骂一声真骚,原本还想给他适应一下,这下便直接用力顶进去,整根阴茎深深埋进湿软的肉穴,又感到最深处像有另一张小口在收缩着亲吻他的鬼头,意识到那是高启强的子宫,李响瞬间气血上涌。
“操……”
高启强跟女人也没区别,甚至自己带大了弟弟妹妹。他又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是靠什么把一家人拉扯大的。李响埋头吮吸被自己干出的奶水,也不去思考为何会有奶水了,只闷头操干。
层层叠叠的穴肉和尽头那张小嘴,在退出时会挽留似的吸住他,进去时,穴口的花唇也被带了进去,被干得东倒西歪,像是大雨中被吹歪的花朵。
高启强呆滞地张着嘴,任由李响如一头饿狼在他身上掠夺。敏感点无时无刻不被大力拍击,不一时就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而胸口更是成了另一个肉洞,被吸得快要可以靠乳头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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