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扎实忙碌,不喘口气的一天。
柴进回院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晚风和硕,但有南方的湿热夹杂其中,浑身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院子的凉席上,刘庆文穿着大裤衩,怡然自得躺在上面,拿着砖头机,和他的诗友顾秋燕讨论着日照香炉生紫烟的词句含义。
柴进走进来后,直接走向了那边的水井。
虽然他们现在个个成了富贾,但只要在这院子里,生活习惯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无论是谁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水井边上洗把脸凉快下。
擦了下脸后,带着铁锈味的地下井水的清凉感,从面部肌肤渗透进心脏,湿热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柴进望着那边刘庆文:“今天任务完成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