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娅静沉默了一下,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难堪的笑。
“以宁,不用了,其实没什么……”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治好几率近乎零,最近两年,她连医院也不没去。
只不过是在暮家,看到高轩一家,看到可爱软糯的小姑娘,忽然入魔,才跑到医院来。
她想,两年了,万一呢?
江以宁淡淡地反问:“你看过的医生,没有谁跟你说过不能治的话,不是吗?”
骆娅静抿了抿唇。
是没说过。
但,他们话里话外都跟她表明一个意思,难治,治愈几率不高,给她的治疗方式和药,无一例外,全是以调养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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