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被点了穴位只能保持坐姿，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他躲闪看蒋夫人怨恨的目光，内心充满绝望。
林寒没有和蒋夫人打招呼，继续审讯老张：“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老实讲了，蒋凡尘坠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张颤抖着回答：“我们本来也没有歹意，只是在游艇上被秦少下蛊迷了心窍，不知不觉就被他指使……”
林寒打断他的话：“别废话，说重点。”
老张只好说道：“那天晚上是我们八个撺掇蒋大哥喝酒，趁他不注意，我们在酒里下蛊，后来秦少就操控蒋大哥跳楼了……”
蒋夫人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
林寒知道此时劝她没有用，于是站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等着蒋夫人平复下来。
窗外着火的货船已经沉没，只有燃烧的黑烟还在半空中没有消散。
听蒋夫人哭泣声音减弱，林寒回头问：“秦少都让你们干了什么事？”
老张正想把秦少拉下水，立刻答道：“他让我们买下翡翠市场，把大量的翡翠都运往堂明国京城，还有一部分翡翠沿着水路送往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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